何必糟践自己的身体。”郭云劝着。
“想办法?我想了,可是没有用,那些个同僚,喝酒时称兄道弟,关键时刻都是缩头乌龟,还有那个贱人赛貂蝉,老子花大把大把的钱在她身上,如今让她帮下老子,她都不肯。”李绍祺酒劲上来,逮人就骂。
郭云强忍心中的不快,继续说道,“祺哥,他们不是好人,你不是还可以去问问你父亲。”
“我父亲?要让他知道,会把我打死不可。”说起父亲,他觉得偏心的离谱。
“那怎么办?”郭云故意问道。
心里想着差不多了,人走投无路的时候,什么都敢做。
之前还有一点点小小的愧疚,毕竟平日里李绍祺对他还不错,但刚才他骂了赛貂蝉,他心里就是不舒服。
“不知道,要不然郭云兄弟你给我想个办法,平时你不是很多鬼点子吗?”李绍祺突然像发现一颗救命稻草似的。
他平日里和郭云走的近,也是因为这个人脑子活,让他省事不少。
“主意倒是有一个,不过……”郭云一副犹豫不决的表情,看上去很伤脑筋的样子。
“什么办法,兄弟快说。”李绍祺眼睛一亮,接着喊道,“小二,再拿一壶酒来,上两盘水胬牛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