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香菱是反复权衡利弊,最终只能够妥协。
“那么依皇叔之见,可有什么折中的方法?”李香菱依然是趾高气扬的态度。
宋君戍并不计较这些,他在乎的只有那个人,其他的人与事和他没有太大关系。
“上次你中毒的事本就是你自己招惹旁人嫉妒的事情,而之后韩邰嬅为你查看,你吐了血也只是恰巧发生在那时而已,你只要去向陛下说明清楚,那都只是一场误会,其她的你便自然不用操心,你哥哥会没事的。”
宋君戍直截了当的说明,他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,可又想到这个女人着实难缠,便又提醒着她,“但只此一次,下不为例,你该好自为之,若再有下次,有事的便不止是你兄长。”
很快,李香菱便就去去见了陛下,这是李香菱与太子大婚后成婚以后,第一次自己一个人向陛下叩拜。
“儿媳叩见父皇。”
“太子妃不好好在宫中调养身体,来朕这里作何?”陛下和蔼可亲的笑着说。
莫不是来告状的,听说最近,太子宠侧妃宠的很厉害,可是这种事情,他做父亲的也管不了啊,哪怕他是高高在上的陛下。
“儿媳是来请罪的。”李香菱说道。
“哦!这话怎么说?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