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有一天,他会把这些藏在后面的鬼一个个揪出来,省得他们总是嫌命活的太久了,个个不得安生。
蘅芷在脚伤好的差不多了,躺在屋里觉得难受,就到院子里来走走,正好看到老大在那里编竹筐,便也起了兴趣。
“葛大哥,你这个竹筐好编吗?多少钱一个啊。”蘅芷找了一张小凳子坐在那里研究起来。
“这个东西很便宜的,不值钱,只是眼下也没有什么农活,山上也没有什么野物,就遍点竹筐换点钱,这不,我那内人不是下个月就要生了吗?想让她月子里买点肉补补。”葛大勇一脸憨厚的笑笑。
看不出这山里的汉子粗中有细,还是挺会疼自家婆母亲的,远比那些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强多了。
“你教我好不好?反正我也是闲着。”蘅芷说道。
“那可不行,姑娘,你一看就是金枝玉叶的手,哪里做的了这样的粗活,再说你有伤在身,我还让你干这样的粗活,我父亲看到了非把我揍一顿不可。”老大连连摇头,他怎么可能让客人做这些事呢?
“没事的,我也是普通人,怎么就不能做了。”蘅芷很想帮忙,可是却不知道如何下手。
“不行不行,干这个你没有经验,很容易割破手,不是闹着玩的。”葛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