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片刻她睁开眼睛,抓起桌子上的画像,准备撕了。
这个时候身后响起了一个低沉熟悉的声音:“玄清,你在做什么。”
手中的画像飘落在地上,玄清一脸惊赤的看着眼前的主子,他的眼睛里有着从未有过的愤怒。
只见他把地上的画拾起来,然后吹了吹上面的灰尘,仿佛那幅画是神圣的贡品,不可侵犯。
“主子,你怎么醒了?我刚刚不小心……”玄清有些语无伦次,她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自己撕画的动作。
“你怎么在我的房间,你忘了我的规矩吗?”声音里是质问,不是寻问。
“我?是主子您喝醉了。”玄清随口解释道,她知道他的房间晚上是不允许任何人进来的。
“喝醉了,送我进来你大可以出去,你动我的东西做什么?我的东西是你可以随便动的吗?你忘了自己的本分,是吗?”宋君戍丝毫不给情面。
“玄清知道错了,这就出去领罚。”说完低着头掩面跑了出去。
瑟瑟寒风中,玄清跪在王府的花园里,任由寒风刮在脸上,吹在身上。
宋君戍站在窗前看到夜色里那个消瘦的女子,眼睛都没有眨一下。
“出来吧!刚刚那颗石子是你丢的吧!”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