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的分界线因此更加显眼,隋然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对比强烈的色差上,不去猜测对方接下来会怎么做,也不去想最后一次短信有没有发送成功。
她克制着看手机的冲动,等待对方回应。
墨镜男斜盯了她片刻,从腋下抽出一只手,扔了只中性笔进来,“签。”
笔在空中划出潦草的弧形,不偏不倚落在文件夹上。
随笔一块儿落下的,还有一滴水。
隋然眨眨眼,模糊的视线中,她依稀看到墨镜男身后出现了一道身影,正迅速接近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“签个鬼啊!”
“什么狗东西!操!辱狗了!”
“报警!妈的!必须报警!”
……
海澄骂骂咧咧地踢飞了地上的小石子,显然气得不轻。
那两张她揉烂的协议最终被海总撕成碎片,洒落得到处都是。
一阵风掀动几片碎纸飞到隋然脚边,恰好是乙方签字栏。
残存的纸片上并没有手写字体,她没签。
就算没有任何法律意义,不能形成任何约束,隋然也不会随便签字。
“因为人类是邪恶的,所以法律不得不假定人类比实际的情况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