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比季辰东还要惨白。
“季小姐，这边请。”楚元来到季柔的身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，季柔也没有多说什么，转身跟他离开，只是在走出这间办公室时，双腿忽然一软，她靠着墙才没有摔倒。
这些年，父亲把她当成男孩子养大，她的性格比起其它女孩子是要野一些，但是从未亲眼见过枪击流血的场面，一时间她的世界观都崩塌了。
屋内，秦胤泽走了两步，在季辰东的身边蹲下：“季辰东，谢谢你给我送了这么一个大礼包。”
“什么大礼包？”季辰东不明白，姓秦的也没有打算再跟他多说什么，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掉了。
……
走出办公室，秦胤泽看到靠着墙壁瑟瑟发抖的季柔，他眉头不着痕迹地挑了挑，看向一旁的楚元。
楚元立即上前：“少爷，季小姐她……我……”
秦胤泽把手里的枪交给楚元：“这里的事情你处理。配合警察处理干净一点，以后我不想再看到那些不想看到的人。”
说完，秦胤泽迈步走向季柔：“季小姐，怕了？”
怕！
当然怕！
她害怕得现在双腿还软得站不稳，但是季柔的骨子里带着一股劲儿，不愿意在别人的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