订婚戒指典当了;这里是小地方,再贵的珠宝也卖不了几个钱,她也认栽了。两人又去成衣铺子转了一圈,买了一点女人的衣物。
回到炼狱家里,千寿郎忙着去准备下一餐饭,杏寿郎见了,就很主动地揽过送酒的活:“我把酒给父亲拿去吧。”
千寿郎还有些担心:“父亲可能已经醉了。”
“没事的。”杏寿郎说,“我去就行了。”
两兄弟分好了活,优娜则跪坐在屋檐下头,分捡着刚才从街上买回来的东西。除了衣服和酒外,千寿郎还买了一些食材与豆沙包。也不知道这弟弟是多爱吃豆沙包……
她正拎着装有豆沙包的油纸袋晃悠,就听到屋里传来重重的一声摔门响。旋即,杏寿郎父亲的怒喝声响起来了:“少在我面前晃悠了!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过几天又要去找死了!”
接着,又是一阵砰砰的钝响,像是家具被掀翻了。优娜有些担心,连忙放下了手里的食材,赤着脚朝屋里跑去。
“炼狱先生……”
果不其然,是杏寿郎的父亲又对着自己身为鬼杀队员的儿子发火了。这位前任炎柱颓唐着身子,拎着酒罐,指着自己儿子沉着的笑面,怒道:“赶紧退出鬼杀队吧。你注定是谁也保护不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