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是个惯会坑爹的,多个爹,又是个惯会坑儿子的。
所以,他无论是为父,还是为子,都只有被坑的份儿。
不容易,不容易呀。
听宁有壮声声控诉,六爷本能的为自己辩解一句,“我那也是无心的,我哪里能想到他竟然会出家呢?想我过去这些年,跟无数的人念过经书,可没有一个人被我感化的。哪曾想突然就遇到了一个呢!”
偏遇到的这个,还是帮主的妹夫。
六爷也是颇为无奈。
苏言面无表情的听着,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觉得六爷在说‘哪曾想突然就到一个呢’,她感觉在说这句话时,六爷好像隐隐还有些压不住的欣慰,或是得意。
这么多年了,终于被他感化了一个。可能心里真在暗暗得意也不一定。
“父亲大人,您老说,现在该怎么办吧?”
六爷听言,转头看向宁有壮,“有壮呀,这还是你第一次喊我父亲呢!”可他一点也不觉得高兴或欣慰。
因为宁有壮那眼神,恨不得吃了他。
哎!
六爷叹一口气,转眸看向苏言,“江大,你可有什么好的主意吗?”
苏言没什么表情道,“六爷爷不是擅于诵经吗?不若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