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是!”王荷花连应着,脸上带着对刘婆子的感激,拎着篮子往外走去。
苏言拎着泔水桶跟在后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着,都没说话。
苏言与王荷花虽然认识。但平日里两人几乎没说过什么话,王荷花是个沉默寡言的,而苏言也不是那嘴碎的人。
只是从别人的口中听说,王荷花是个可怜人,嫁个丈夫是个读书人,结果考了几年却连个秀才都没考上。
不知是失利太多次,还是听了别人太多的奚落与嘲笑,书本一摔,十分有骨气的决定不再读书。
只是不再读书后,好似突然失去了人生的方向,不知道该做什么了?不知什么时候交了一帮狐朋狗友,每日不是喝酒就是闲晃荡,家里田里的活儿一概不问不管。
并且在那帮狐朋狗友的带领下,还学会了赌钱。只是十赌九输,输了还说不得,王荷花稍微说一句就招来一顿毒打。
喝酒赌博打老婆,渣男几大渣点算是集全了。
嫁错了人也不敢提和离,丈夫指望不上,还得养着他。
王荷花对人说,吃苦受累她不怕,只要他能善待他们的儿子就行。
“江小兄弟,对不住,让你跟着受累了。来,你拿着篮子,我来提泔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