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尘,“侯爷这是……这是何意呀?”
何意?也许是派人去救人了,也许是任由那‘祖孙’俩自生自灭了。
四面毒草,毒虫,苏言与六爷被困于其中。
六爷蹲在石桌上,呢喃,“这牢房倒是别致。”四周,不,包括牢房内都是毒物。
六爷这样想着,转头看了看一旁的苏言,她也毒物没错。
对六爷投来的视线,苏言视而不见。无妄之灾,无妄之灾呀!都是隔壁这衰神带来的。
上次他是四处勾搭,害的人家人夫出家当和尚,她跟着遭殃。这次,虽不知道他是为什么又跟人一决死战,但她又是无辜被牵连。
所以,对她来说,宁子墨就是一衰神没错。
想到这一次因为他,害的她儿子差点没了娘,苏言拳头再次蠢蠢欲动。
“苏言!”
苏言闭着眼睛,完全不想搭理他。
六爷看苏言不搭理他,心里反倒是松了口气,从对他拳脚相向,到对他爱答不理。这转变,在六爷看来就是代表苏言快消气了。那么,对他重拾孝敬应当也不远了。
“苏言,刚才他们把我关进来的时候,给我喂了药!是什么药我不知道。所以,我十分担心会是让我失控的猛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