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色冷冷凉凉。
自吃了六爷给的定心丸后,苏言忽然觉得自己精神多了,本来被折腾的累的都困了。现在,什么睡意都没了。
也是,突然被判了死刑,睡不着才是正常。特别是,跟自己一起死的,还是害死自己的人,死都闭不上眼,活着也是一样。
“六爷,把我们关在这里的是什么?”
要死,至少也要知道对自己挥闸刀的是谁。
正在发呆,或是正在等待‘猛药’发作的六爷,听到苏言的问话,眼神清晰可见的染上冷意,“是司空家的人。”
闻言,苏言神色微动,“司空家?害的宁老爷子丧命的人吗?”
六爷点头。
对苏言知道这些,倒也不觉得有什么稀奇的。因为当年,宁老爷子命丧司空家并不是秘密。
“我找了他们许多年,没想到他们竟然隐匿在边境。”
苏言听六爷这么说,看着他道,“所以,你这些年云游四海,说是求经拜佛,其实是为了找寻他们的下落,为宁老爷子报仇,是吗?”
六爷沉默了一下,才道,“我也说不清。”
近十年来,他坚持不懈的游走四方,到底是为寻司空家的下落给宁老爷子报仇,还是已经习惯了那种四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