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过的不算差,据说他们一直相谈甚甚欢。”
“谈佛经吗?”
“不是!六爷跟苏小姐讲他走过的地方,经过的四季和风光。”
莫尘说完,宁侯不说话了,只是不错眼的盯着莫尘看。
在莫尘逐渐不稳的心跳中,宁侯开口,“你特意跟本侯说这个作甚?”
他说让他们在里面呆着,莫尘回答一个‘是’也就足够了。
现在,莫尘跟他说他们相谈甚欢是什么居心?
他可从来不记得莫尘是这么多嘴的一个人。
“属,属下就是随口一说。”
言辞闪烁,眼神闪躲。
看莫尘那样子,宁侯眼睛微眯。
只是看到宁侯眯眼,还未发威,莫尘就忙道,“所谓男女授受不亲,苏小姐毕竟是小公子的生母,属下觉得……”在宁侯的注视下,忽然说不下去了。
“所以什么?”
“侯爷恕罪,是属下多嘴了。”莫尘单膝跪地,干脆认错。不善于说谎的他,已经编造不下去了。
宁侯凉凉道,“你是担心他们再给本侯一顶绿帽子?若他们真是彼此你有情,我有意,现在本侯给他们这个机会。”
听宁侯说的风轻云淡,似浑然不在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