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让侯爷失望了,不会被降罪吧?!
“这事儿还望周将军代为保密,不要对柳家的人说太多为好。”
“微臣明白。”
他就是想说,也得有的说才行呀!侯爷让他送到柳家的那个人,他只知道是侯爷的人,至于她什么身份,在侯爷这里什么名头,他是一无所知。
“本侯这里无事了,周将军且去忙吧。”
“是,微臣告退。”
周靖忠退下,宁侯静静坐着,不自觉的转动着手里的茶杯。
苏言变的那么粗野,应是在市井待的太久了,跟着那些乡村妇人学的连规矩,甚至礼义廉耻都给忘记了。
就算是她不能入侯府。她身为侯府小公子的生母,这么粗野也必然是不行的。
所以,让她知道一下什么是以夫为天也是必须的。
虽然,他还未曾想过要娶她,或纳了她。
想着,宁侯拿起手边酒水轻抿一口,不去探究他这‘未曾想过’几分是真,几分是假。
一座小院,三间堂屋,两间偏屋!
院中有树,树下有书!
此时微风徐徐,吹动树叶,凉意习习。
屋内,一个双十左右,模样秀美,一身白底碎花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