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的柳邧,也是愣了愣。
他已经习惯家里什么都先紧着他,用的是这样,吃的自然也是。所以,但凡杀鸡,鸡腿一定是他的。可现在……
“表姐,你厨艺真好,这鸡腿真好吃。”
被夸赞,看苏言吃的满口生香,再看看柳家母子的神色,元磬脸上勉强撑起一抹笑,尽力客套道,“好吃就多吃点。”
“嗯。”
柳母:这是个真不客套的。
柳邧在微愣之后,收回筷子,又不紧不慢的吃起饭来。不过是一个鸡腿而已,值不当计较。
一顿饭,在还算愉快的氛围中结束。如果不是柳母不时瞅一眼被苏言啃光的鸡腿骨,用餐气氛会更加愉快。
饭后,苏言忙着收拾碗筷,洗锅刷碗。
看她倒算勤快,柳母与她说话的语气又温和了起来。
不过,看苏言做这些粗活一副驾轻就熟的样子,柳母暗腹:看来元磬姨母嫁的那一家确实不咋地,所以苏言干糙活儿才会干的这么好。
饭后,收拾干净,苏言洗洗就睡下了。不认生,不择铺,沾床既入梦。
她那样子,真是好吃好睡好气人!
“你这表妹倒是个见面熟,真是一点都不认生。”
听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