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下滑动,咽了。
酒下肚,脸上顿时多了一丝嫣红,这颜色……
苏言若在,这次不会说他无能了,一定夸他明艳动人。
莫尘:怎么就咽了呢?侯爷这是在给谁赌气吗?
另一处,柳邧看着苏言,眉头直皱,“你说什么?你没看到元磬?她一个时辰前出来寻你,你没见着她吗?”
苏言摇头,“没有。”
柳邧听了,眉头皱的更紧了,“都到了做饭的时辰,她还没回,到底是去了哪里了?”
听到这话,苏言不由多嘴问了一句,“敢问姐夫,你是担心你媳妇儿呢?还是担心自己没晚饭吃呢?”
“这有什么区别吗?不过,你问这个作甚?”
这有区别,这当然有区别。
担心自己媳妇儿的是人。
只担心自己没饭吃的不是人。
不过,苏言觉得说这些太多余。
“没什么,我只是听说,这次科举会考这道题。”
考这个?
柳邧:“荒唐。”
“确实荒唐。”苏言附和一句,随着岔开话题,“我们还是去找表姐吧。”
她与柳邧是不同的物种,多聊无益,容易引发内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