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就好久了?
一旁,柳母眼睛直勾勾的瞅着六爷。这人,只看穿着都能看出,是个绝不差钱的主儿,看他那荷包,沉的直往下坠,那里面不知道装了多少银子。还有他旁边那小厮穿着的衣服,瞧着都比他们好。
柳母眼神灼灼的打量着,看苏言不吭声,开口问道,“苏家表妹,不知这位公子是……”
不等苏言回答,六爷率先开口,自我介绍道,“我在家排行老六,是言言的六爷爷。”说着,亲和的看着柳母道,“按照辈分,你该唤我一声六叔。”
六爷说完,对着柳母,彬彬有礼的抱了抱拳,“第一次见,柳家侄女好。”
柳母:……
看柳母面色僵硬有点懵,苏言抿嘴想笑。
六爷年岁跟柳邧应该相差无几,柳母或以为这是来个大侄子,没想到竟是个叔,眨眼自己成了侄女。
对着头发已见白的柳母叫侄女,六爷心里没任何感觉,谁叫他从小都是爷呢!
比他年长许多,头发全见白的人,尚有喊他爷的。现在,柳母这只有几根白发的人喊他一声叔,在六爷看来,那是再寻常不过。
可是,柳母喊不出来,她家人丁单薄,没有年下辈长的。
“那个,母亲,我去喊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