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宁脩的人,我绝不会看上你,这些我心里都清楚。偏偏脑子里每天每时都在想你。你说,这是为什么呢?”六爷看着苏言,颇为苦恼道。
听着六爷的话,苏言脑子里一路飙唱,哥哥你坐船头,妹妹我坐船尾……
特别是在听到日夜思念,每天每时都在想你时,苏言恍惚都看到了阎王的模样。
“苏言,你说这是为什么呢?”六爷看着苏言再次问道。
“这话你应该去问宁侯爷。”
六爷听了道,“你让我去问他,是想让他听完,收拾我一顿吧!”说着,六爷看着苏言,凝眉道,“如你这样坏心肠的女人,我应该如何也不会喜欢才对。可是……”
六爷揉揉自己心口处,满是苦恼道,“明知道你刚才那样说,是想看我被宁脩收拾。可是,我竟然还觉得你好聪明,好机智。”
“我现在是理智相当清楚,可思想却偏不受控制,你说这可咋整呀?”
你说这可咋整呀?六爷连不知道哪里的方言都给整出来了,可见他是相当烦躁。
被人日夜思念着,同时又被人相当瞧不上着。此时,苏言也是相当无语。
但,看六爷那样子,也不像是在逗闷子耍着她玩儿。其实,从宁子墨给她银票时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