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事情原委都交代了,由官老爷发落!这样我们也算是改过自新,重新做人了。”
说这话时,听柳邧语气有种掩饰不住的轻快之感,好似他不是去官府自首的,而是去旅游胜地放松的。
“表妹,走吧!”
苏言听了,却是重新在石墩上坐了下来。
柳邧这是邀她一起去坐牢,她可没兴致去。
看苏言又坐了下去,柳邧皱眉,“表妹,去官府的路可是不近,我们还是早些去的好。”
苏言看柳邧一眼,他这是坐牢还要赶个早吗?
可她,过去就算是楼下超市搞活动领鸡蛋她都没赶早领过。若是坐牢赶早,脱胎换骨都不可能。
“表妹……”
“姐夫见了官老爷准备怎么说?”
“自然是实话实说。”
苏言听了,看着他道,“就说在找媳妇儿的途中,半路遇到劫匪差点被抢,然后你一时气不过,就反过来把他给打伤了吗?”
这话,柳邧听着实在是刺耳。
“这是事实,我也无可辩驳,自是如实交代。不过,打伤他的可不止是我,而是我们俩。”柳邧很是实事求是的纠正道。
苏言眉头挑了挑,随着道,“你如实的交代之后,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