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知道他们竟是只认钱,不论黑白的,柳邧心里是慌乱的,有什么正在被颠覆。
“表妹,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?”
“可忍气吞声,也可卧薪尝胆。相比较来说,忍气吞声更容易些,而后者,就算是努力了,也不一定有结果。”说完,苏言转身离开。
柳邧垂首,脸上表情变幻不定,是沮丧,愤怒,不甘,还有迷茫。
元氏站在一旁,嘴巴动了动几欲说话,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,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感觉说什么都是错。
“你先出去吧,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“好!那我不打搅相公了,相公有事儿随时喊我。”
柳邧点点头,没说话。
元氏低着头走了出去。
这一天,因为柳邧,元氏与柳母都很堵心。而苏言,因为自己的事,也分外的沉默。
这一天,家里明明有四个人,但却基本没人吭声,家里静的很。
“宁脩,苏言她,她真的没多少日子了吗?”
看六爷一脸关心,又满是纠结的样子,宁侯没什么表情道,“是没多少日子了!所以,你要不要也准备一下身后事,等到了日子跟她一起走。”
六爷听了,开口,“你要我为她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