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爷很擅长。”
是吗?
不过,他丢的姿态确实是相当娴熟,又相当优美。
“开了,开了!”
“是小,竟然是小!”
“啊啊啊,又输了,他娘的,老子不玩儿了。”
买大,开小,苏言银子自然也没了。
之后,苏言手腕被握着,看宁侯每次完美抛出,又完美的输掉,接二连三,屡试不爽,直到银子输光,苏言理解了他刚才那句‘爷擅长’是什么意思了。
原来指的是擅长输。
看宁侯一路勇往直前,一路输,很快苏言银子光了。
摸摸空空如也的荷包,苏言脸色不免有些难看。而不等苏言有所动作,就看宁侯拎起手边椅子,姿态同样优雅的丢到桌子上,“给爷砸了!”
宁侯话落,十几个黑衣护卫从天而降,一言不发,直接动手,对宁侯命令执行的彻底,出手既是稀巴烂。
“啊……”
“我的银子!”
在一片叫声中,宁侯挥挥衣袖留下一地的凌乱,缓步走了出去。
苏言顺手捡起地上一锭银子,也随着离开了。
“二爷,这赌坊可是您开的呀!”
听到莫尘这话,苏言脚步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