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祖母让儿子捎给您的。”
莫尘听了,伸手接过。
宁侯看着呆呆,沉默一会儿开口,“你曾祖母都知道捎东西过来,你呢?就不知道带些什么吗?”
“儿子也带了。”呆呆说完,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宣纸,递上前,“这是儿子写的文章,被太傅夸赞了。”
“夸你什么?”
“太傅说,儿子这文章写的颇有乃父之风。”
呆呆话出,宁侯眉头微挑,莫尘低头,苏言轻笑出声。
听到苏言笑声,宁侯抬头朝她看去。
接收到宁侯的视线,苏言抬脚走到呆呆,搂着他单薄的肩膀道,“呆呆,颇有乃父之风,这听着可不像是什么夸奖。如果有一天,太傅说你文章写的与你父亲完全不同,或许这才是真夸你。”
说完,苏言看宁侯一眼,不掩调侃,牵着呆呆离开。
宁侯站在原地,看看手里的宣纸,看看莫尘,“她是不是在取笑本侯?”
莫尘听了,还未回答,一旁一直被当做透明人的六爷道,“这还用怀疑吗?自然是取笑无疑了。你过去写的那些文章,不是夸赞花魁的,就是颂扬自己美貌的,哪有一篇像样的。”
宁侯听了,看六爷一眼,倒是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