协到那一步怕是很难。万一,真触怒了他。说不定反而适得其反。所以,就这样吧!”
“用一个女人换得司空家祖宗的安宁,也不吃亏。况且……”司空静说着顿了顿,眸色沉沉道,“来日方长。”
“当家的说的是。”
×××
是夜
一直在坐等宁脩亲自去作恶的三皇子,却得到这么一个消息。
“殿下,宁侯爷没去。”
“没去?为何?”
不怪宗治惊讶,因为凭着宁脩对司空家的恨意,就算是死了的人他也不会饶过的。
毕竟,那害的宁老太爷丧命的人,也在那里棺材里躺着。把那些人拉着来鞭尸再烧死,这样的事儿,宁脩做的出来,且很愿意做。
所以,宁脩没理由不去呀。
“宁侯说……”王顺声音不觉低了低道,“惊扰死人是一种罪孽。”
三皇子:……
宁西这是在骂他?骂他罪大恶极吗?
三皇子抿嘴,想刻小人,刻小人诅咒他不举。
是夜,当莫尘看到坐在院中石凳上似赏月,似发呆的苏言后,犹豫片刻,抬脚走了过去。
“苏小姐。”
“莫护卫怎么还没歇息呀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