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出门找表妹,没想到最后却给他娘找来一顿断头饭!
这,柳邧可是不能接受。
另一边,马车之上,周鸣看着周靖忠道,“父亲,柳邧与柳母两人做的事,您认为哪个更让宁侯难以饶恕?”
“这还用问吗?自然是柳母。”
柳母可是都上手了。
周鸣听了道,“既是如此!那为何宁侯爷却掠过柳母,最先对柳邧动手了呢!”
“这个,定然是因为柳母是妇人,侯爷不好动手吧!”说这话时,周靖忠都觉得他好似把宁侯想的太好了。
周鸣听了,呵呵一笑,低声道,“父亲,如果宁侯是这么有风度的人。那么,影儿刚才应该也不会听到无盐两个字了。”
周靖忠无言以对。
看周靖忠无言反驳,周鸣悠悠道,“所以,儿子以为侯爷未对柳母动手,不是因为她是妇人。而先对柳邧出手,也并非是因为他喊的那声妹夫。而是因为,他对这个苏表妹太过关心罢了。”
听言,周靖忠神色微动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自家的女人容不得别的男人大献殷勤!比起那声表妹夫,柳邧对宁夫人的关切,才更让宁侯不高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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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