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苏表妹。”
听到这话,宁侯眼帘抬了抬。
柳邧神色坦然,“苏表妹虽然性子粗野,人有时也有些过于泼辣。但其心性并不坏,她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。还望侯爷平日里不要与她计较太多。”
说完,柳邧对着宁侯再次叩首,而后起身朝外走去。
走到门口,当看到杵在门口的苏言和呆呆时,脚步顿了顿,看着苏言,犹豫了一下开口,“表妹,你无需在中间感到为难。所以,不用替我求情。对侯爷,我确有许多冒犯之处。”
“你不就是叫了他一声表妹夫吗?没事,侯爷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,他……”
苏言话未说完,就听柳邧道,“不止是这样!其实我,我过去在做学问的时候,还写过不少辱骂侯爷的文章。”
苏言:……
哪个需要他坦白了?他是不是活过来。所以特别来这,想给自己讨一个特别的死法?
“我就算是被侯爷处置也是死有余辜,表妹无需感到愧疚,也请替我代话给元磬和家母,告诉她们,我是罪有应得,让她们以后好好生活,不要因我而心生怨恨。”
苏言:念书竟能念到不畏生死吗?
“好了,该说的我都说完了,我去牢里待着了。表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