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惊喜,只有咦?咦?咦?
苏言这怀疑他有病的表情,让宁侯觉得自己是真的有病。不然,怎么就看上她了呢!
不过,不可理喻的事他也做过不少,比如想娶她就是。
虽不可理喻,但既然摊上了,他也认了。
可现在,宁侯觉得他妥协的太早了,也许他还应该再挣扎一下。
再挣扎一下,万一过些日子他想起她,这心里不再烦乱呢!
“本侯收回刚才说的话。”宁侯说完,起身,大步往外走去。
收回?
收回喜欢她?那可不行!
宁侯这表白,在苏言看来,对她等于是当庭释放。是对她强他之事不再追究的最美宣读。
马上就要变清清白白的良家妇女了,可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“侯爷呀!稍等,稍等一下呀!”
停下作甚?看她那张煞风景的嘴脸吗?
心里这样想,理智让他不要理会,可脚却擅自停了下来。
宁侯:……
这不受控的动作,让宁侯真的开始怀疑他是不是中毒了?若是没中毒,怎么就出现了跟宁子墨一样的症状呢?
为何言行不受脑子控制了呢?
听说宁子墨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