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,当看到宁侯时,本来愤怒变为悲愤。
虽然最初是她别有用心骗人在先,可是在知道宁侯早就识破她的算计,从开始就只是在跟她做戏时,司空星儿马上忘记了是自己最先喊战的,只记得宁侯卑鄙骗了她。
所谓做贼的喊做贼,指的就是司空星儿这种人吧。
“宁侯爷今日怎么有兴致来这儿了?”
声调比刚才对着墙壁骂人时更加尖利,听着极是刺耳。
宁侯听着微微蹙了蹙眉头。
听着这声音,宁侯恍然觉得苏言刚才吼着说喜欢他的声音,简直称的上是柔情似水了。
“宁侯来此是来向我求取解药的吗?我告诉你,不可能,绝不可能!”
司空星儿说这话时,眼里除了激动和愤怒,更多是掩饰不住的嫉妒。
苏言!
她司空星儿和苏言比又差在哪里了?
差哪儿了?差在你对他来说是仇人,而苏言对他来说……是犯人。
就来说,她们两个在宁侯眼里都是不能饶恕的人。只是,现在看来,犯人是可以翻身的,而仇人只能是仇人。
宁侯听着司空星儿的鬼叫声,抬手掏了掏耳朵。
不可能为什么要说两遍,他又不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