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宁侯还未说话,就看她又捂着肚子,哀嚎起来,“好疼!”
“怎么不疼死你。”
这话不是逗闷子,而是真心话。
疼死了,他心里或许也就清静了。
而苏言听了,却是笑的更厉害了,同时,肚子也更疼了,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看她趴在他身上,又哭又笑,宁侯满脸嫌恶,伸手把人给推了下去,毫不怜香惜玉。不过,也没心狠手辣到底也就是了,不然就不是被她丢在床上,而是扔到地上了。
“哎呦!"
苏言捂着肚子,趴在床上,皱着脸,疼的直哼唧,“宁脩,这药劲儿什么时候才能上来呀?”
宁脩从床上起身,伸手拍了拍自己长袍,试图将那难闻的药味儿给拍散,听到苏言的问话,闻着那难闻的药味儿,“只是黄连水而已,你以为真能缓解你身上的毒吗?真天真!”
苏言听了,抹抹泪,“侯爷真是个狠心的郎君。”
宁侯冷哼嗤笑,看她阴阳怪调作妖,“如果本侯真那么狠心,哪里还会由得你在这里编排本侯。”
早在宁子墨趴在她床边喊着要与她同生共死时,就把她也扔到东门口了。
“侯爷说的也是。”苏言说着,看看宁侯,视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