骗自己都难。
至于为何对她痛下杀手,司空星儿想的到。
“这是我与司空家的私事,不劳侯爷多管闲事。”说着,不待宁侯说话又道,“若侯爷救我,是为了给苏言讨得解药,那侯爷就不要妄想了。我之前已经说过了,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把解药给她的。”
宁侯听了,往后靠了靠,靠上后发现这椅背硌得慌,皱了皱眉又坐直了。
这椅子就如某人,中看不中用。
坐着硌得慌,不坐又没别的可选择,毁了又觉不舍。所以,只能忍着,将就着。这感觉,让人烦躁的很。
宁侯跺跺脚上的灰尘,对着司空星儿不咸不淡道,“为苏言讨解药?本侯没那善心,也没那份儿闲心。”
宁侯这话出,站在身后的莫尘,不由抬头看了看宁侯。
看着宁侯那慵懒凉淡的表情,心里暗道:原来侯爷撒谎时是这样的。
司空星儿听了,嗤笑一声,没什么表情道,“这话宁侯可以直接同苏言说,跟我说作甚?”
宁侯听言,看司空星儿一眼,现在的女人真令人不喜。
在这个时候,宁侯还真想听有人骂苏言几句。可惜,司空星儿连这点机灵劲儿都没有。
“莫尘,派人在老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