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,说话都说疼的。
呆呆盯着苏言的嘴角看了一会儿,开口,小声道,“是爹爹吗?”
听言,苏言第一反应:这小家竟然看懂她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儿了?!
所以,她这是教的好?还是教的太过了?
不对呀!她根本就没教过呆呆这些呀!
苏言想着,忽然就想到了宁六爷曾教呆呆翻过那些乱七八糟书。
嘴巴抿了抿。
嗤!
一抿嘴,扯动伤口,疼的呲牙。
“娘,小心着点。”
看着关心自己的儿子,苏言抬手揪了一下他耳朵,尽量不动嘴唇道,“你少给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。还有,你刚才说‘是爹爹吗’干嘛说这么小声像是做贼一样。”
苏言指指自己的伤口,“伤在这地方,凶手除了你是爹,还能是谁?”
呆呆嘿嘿笑笑,那小表情满是欢喜。
好似看她数落他爹,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一样。
苏言白他一眼,看着眼前饭菜,拿起筷子,开始艰难的用饭。
“侯爷。”
闻声,苏言转头,看宁侯朝这边走来。
狗男人!骂他是狗男人,他还真给她咬起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