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死于自己儿子之手。”
闻言,司空林一惊,“宁子墨把他父母杀了?”
司空静摇头,“不确定!时间已过去太久,再加上宁老头做事相当缜密,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留下,让人想查探都难。所以这些年,关于宁六爷的身世有无数个说法,但没有一个是得到证实的。”
说完,司空静眼睛眯了眯,“不过,宁子墨武功被压制必有原因。”
“嗯,儿子觉得也是。明明武功极高却压制着,若非不喜杀生,就是太过暴戾,易造杀孽。”司空林说着,想到宁子墨对百草动手时那见血不眨眼,一出手就好似能把人撕裂的神色,心里不由突突跳了跳。
宁子墨武功被压制,极有可能是后者。这么一想,司空林只感这位宁六爷邪的很。
“对了,司空星儿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听司空静问及司空星儿,司空林脸色愈发不好,“她被宁脩公布了身份,被宗治定罪为制造边境暴乱的始作俑者,现在每日被葛家的人押着在街头游街,受边境百姓的辱骂。”
现在,司空星儿受尽屈辱不说,司空家也差不多成了天下的罪人。
制造暴乱,惹生灵涂炭,这已足够司空家遗臭万年了。
看来无论是宁脩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