肿的,这会儿已经下去了吗?
元氏干笑,“是,是呀,在里面没受罪。”就是挨了几顿打而已,跟砍头相比,确实不算受罪。
苏言笑笑道,“侯爷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,就是嘴上说的厉害而已,不会真的对人用重刑的。”
元氏继续干笑,“是,是呀!侯爷是个心慈仁厚的人。”
闻言,柳邧又瞅了瞅元氏,若有所思,原来她说谎时是这样的。
对着元氏那勉强的笑,苏言似什么都没看出来,惊喜道,“其实侯爷不止是宅心仁厚,他还心慈手软,大肚能容,平日里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得饶人处且饶人!”
柳邧听了,看着苏言,脸上表情是惊讶与疑惑,她的相公真的是宁侯吗?怎么苏言说的,跟他所认识对宁侯完全不一样呢。
元氏依旧顽强的撑着笑,但想到柳邧身上的痕迹,却已经说不出话来了,连口是心非的附和都做不到了。
她果然不是八面玲珑的人。
“侯爷不但在官场上清正廉明,尽心尽力!在家里也是一样,对儿子是教导有方,对媳妇儿是疼爱有加!我家儿子那么懂事,都是侯爷教的。还有我,之所以长的这么好,也都是侯爷的功劳!”
柳邧:她长的好应该跟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