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达了一下对亡女的思念之后就起身离开了。
但因苏元杰,宁晔也失了百~万\小!说的兴致。
“时安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派人给苏言送封信,告诉她,她父亲要去祭奠她,让她给选个日子,看看她喜欢那天为忌日。”
时安:……“是。”
时安领命离开,宁晔:知苏元杰如此关心她,苏言这个‘温柔善良’的女儿,不知将来会如何孝敬他。
……
忌日吗?
其实苏言觉得她或许离那天真的不远了。因为自掀桌和冷嘲热讽之后,就见不着宁侯人了。
要说,在他看她不顺眼的时候,见不着人也是挺好的,也省的听难听话,省的看脸色了。
可是,当她要毒发,却没药,还看不到人的时候,那就一点都不好了。
晚饭后,苏言躺在床上,按着隐隐作痛的肚子,望着床幔,宁脩这厮任由她装死一言不发,就是因为知道她有这一天吧。
所以,骗人说自己有身孕这件事,无论她的理由是什么,在宁脩这里怕是都很难揭过去,装死是躲不过去的。
可现在,她就是想赔不是,也特么的见不到人呀。
这一点宁脩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