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既然你说姿势,那今日就按照你说的姿势来,如果中,恕你无罪。如果不中……”
不中如何?
“你说呢?不中会如何?”
苏言不觉摸了摸自己肚子,不会死了,但会生不如死。
毒发的滋味儿,可并不好受。
苏言看着宁侯。
宁侯看着苏言。
他在唬她吗?不!
在气头上的男人,从不唬人!
所以,要正面刚吗?
不!
跟在气头上的男人对着干,那不是找罪受吗?
苏言微微俯身,抬手,手落在宁侯衣襟上,抠了抠,又抠了抠,直到宁侯抬手将她的手拍下。
苏言嘴角扬起,笑眯眯道,“侯爷的衣服料子真好!我本来还想撕破的,现在看来只能脱了。”
我本来还想撕破的?!
这话,宁侯听到,自动理解为:她想跟他玩点儿刺激的。
宁侯看她一眼,这是勾他一下,又作罢了?!
何为欲迎还拒,宁侯感觉自己见识到了新的境界。
宁侯不言,苏言顺着衣襟往下,继续往下抠抠抠,点点点。
而在苏言手抠抠点点到他的胳膊时,宁侯生出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