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刺向本侯的发簪,拿着可还顺手吗?”
相比曹碧锦,刚刚苏言握着发簪的样子,才更让宁侯觉得,她是敢刺死他的。
这问罪一般的腔调响起,苏言无声勾了勾嘴角,随着睁开眼睛,微微起身,趴在床上,托着下巴看着他,饶有趣味。
果然,对刚才的事,男人不会夸她做的好,只会觉得她对准他的方向刺过去的动作太过干脆。
“看着本侯作甚?”
“侯爷,你猜老夫人送我的衣服现在在哪儿呢?”
听苏言主动提及那件衣服,宁侯眼帘动了动,随即恢复如常,“本侯没兴致猜。”
“这样呀!既然侯爷没兴致猜,那就算……”
“本侯刚才稍算了一下!距离你下次毒发的时间,好像只有七八天了吧!”
宁侯话出,苏言:又美又贤什么的果然是昙花一现,又渣又色才是真本色。
心里骂人,脸上带着笑,“侯爷记得真是清楚。”说着,苏言从床上爬起来,走到宁侯跟前,看着他,笑眯眯道,“侯爷,那件衣服就在这屋里,你猜一下看看?”
宁侯看她一眼,瞅瞅屋内四周,开口,“在柜子里!”
草,猜的真是够敷衍的。
苏言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