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!
嗯,这么一比的话,他屋里的女人果然是与众不同,比京城的妇人都有能耐。对此,他也许该感到欣慰。
“遥记得过去,她整日里都在琢磨怎么给饭菜,让我得以养出好身体。可现在……哎,真是家门不幸呀!”
宁侯:他家里的也差不多,整日里也在琢磨吃的,却是在琢磨自己吃什么,还有让他给打下手。
嗯,这点也跟别的妇人相当不同。
相比胡侗的家门不幸,他是不是应该是祖宗十八辈都没积德?
“现在她每日就是做一些女红,别的什么事儿都不做,我真是……哎!”
宁侯眸色幽幽,胡家夫人还知道做女红。而他家的,却是每日闲着,连嫁衣都不知道绣。
真是不比不知道,一比才发现,相比其他男人,他真乃贤夫了!
“女人就该以夫为天,胡夫人如此作为,胡大人可要严肃以待才行。”
“妻贤夫祸少,胡大人要好好管教才行,家里女人若是无法无天,内宅不稳,累的男人操心那要她还有何用?”
“确实如此……”
“若是连自己小家,自己内人都管教不好,又如何能管好一方百姓……”
众人齐声应和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