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嘛!她不过是不痛不痒的附和一下,不算是助纣为虐。
“呆呆,牵着你的小马驹让护卫教你骑马去吧,我跟你娘有话要说。”
“好。”
呆呆看看这会儿有点犯傻的亲娘,牵着小马走了。
老夫人揣着宁侯送的玛瑙,一进屋,对着苏言道,“你又哪里惹到他了?”
这个他指的是谁,不用问,都清楚。
苏言果断摇头。
“没有吗?那他对你鼻子不是鼻子,眼不是眼睛是怎么回事儿?”
“可能是来月事了,心气不顺。”
老夫人:……
苏言嘿嘿笑笑,“开玩笑,开玩笑。”说着,叹一口气道,“可能是已经烦我了。”
老夫人:“他都烦你了,你还有心情开玩笑,看来你是一点不伤心,也一点没当回事儿。”
闻言,苏言:这老太太感知真毒辣,她都有点不敢说话了。
“宁脩虽然混,可他每次作都有理由。你如实的说,怎么惹到了他了?”
“老夫人,我是真没有……”苏言将最近几日,她的贤惠与宁脩的喜怒无常如实的说了一遍。
看苏言语带气闷,不似说假话,老夫人皱眉,呢喃,“难道是真的来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