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言都难,因为她一直缩在老夫人的院子里。
宁脩一来,她就躲;宁脩一走,她就露头。
对此,苏言自己都觉得自己躲的有些奇怪了。
这一躲,搞得她真的跟爬墙了似的。
她明明什么都没做,完全没必要心虚,更没必要觉得理亏。可是……
“你到底要躲到什么时候?”
苏言:“我也不知道!祖母,不知道为什么,我现在一见到的宁脩就有点底气不足。”
老夫人听了,哼一声道,“你以为自有你吗?我现在一见到他,都开始心里发慌了。”老夫人说着,肃穆道,“再这样下去,情况怕是不妙呀!”
苏言听了没说话,其实她也是同样的感觉。
感觉随着时间,宁脩的火气没有减少,而是在逐渐递增。也因此,缩着更不敢出去了。
“大少爷!”
闻声,看宁晔缓步走进来,“祖母。”给老夫人拱手请过安,转眸看向苏言,笑笑,“弟妹!”
嘶!
每次听的宁晔这么喊她,苏言后脑勺都不由的阵阵发凉。
一点暖意都生不出。反而有种——她是宁脩的人,宁脩有对她公然处以私刑的权利。
看着宁晔,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