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不说话,一副随她高兴的姿态,不管她是与阮氏抱头痛哭?还是,互诉旧事。
看看宁侯,苏言收回视线,同时也抽回被阮氏握着的手。
“言儿……”
在阮氏受伤的眼神中,苏言淡淡道,“我头受过伤,过去的事很多都忘记了,包括你们,我也不太记得了。”
原来是这样吗?怪不得她看到他们是这幅神情了。
“言儿,我可怜的女儿!怎么就伤着头了?现在都好了吗?”阮氏望着苏言,满脸的心疼,红着眼圈,眼泪直往下掉。
看着阮氏那心疼又伤心的样子,苏言静看了一会儿,抬起手,给她擦了擦眼角的泪,看着她松开眉头,似一下放松下来的模样,不急不缓道,“很多事我是忘记了!但有些却隐隐还记得,就像现在,看到你哭泣,我就想起了六年前,你也是这样哭着,让我去算计侯爷的。”
闻言,阮氏神色一僵。
苏言不再看她,抬脚走到宁侯身边。
宁侯什么都没说,只是对她伸出手,苏言将手放在他大手里,什么都没问,跟着他走进她曾经住过的屋子。
苏元杰站在原地,看着宁侯和苏言的背影,连跟过去都不敢了。怕他一开口,苏言突然想起什么不该想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