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,六爷爷?!这么晚上了,您这是要去哪儿呀?念经吗?”宁坤带着几分醉意问道。
“别叫六爷爷,叫六爷。”
六爷身后的青石,听了,抬头看了看六爷,又低下头去。
看来六爷爷以后只有一个能叫了。
在苏言不知道的时候,六爷爷成了她的专属,专属的称呼……专属的人!
宁坤不明所以,只是听六爷这么说,心里疑惑也没多问,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,反正无论是六爷爷,还是六爷,他都是爷,没啥好纠结的,让叫啥就叫啥。
“六爷,你这是去哪儿呀?”
“去诵经。”
过去诵经是为跳出世俗。现在诵经,是为坠入红尘!
“六爷您真厉害。”宁坤对六爷的佩服是由衷的,真心的。
一个男子,在风华正茂的年岁,竟能定住心神与佛经为伴,宁坤佩服也不能理解。
佛经哪里有美人赏心悦目,娇俏可爱。
若是让他日夜与佛经为伴,宁坤宁愿死。哎,在这一点上他应该是随了他大壮爹了。
他爹是又俗又笨。而他,幸而只像了一个俗字,不然这会儿说不定也在普渡寺与他作伴。
父子两两对望把经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