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脩走远,老夫人看着苏言开口道,“怎么了?你又做错什么事了!”
不是疑问,而是肯定。若不是做错事了,怎么会那么不遗余力的拍马屁。
苏言对着老夫人也没隐瞒,如实道,“陆贞婉向侯爷告密说我对大少爷有想法,并还拿出来书信交给侯爷做证据。所以,我这会儿看着他,总有种风雨欲来,暴风雨前的宁静之感。”
老夫人听了,眉头皱起,“这陆家小姐可真不是东西。”
苏言连连点头,“我也是这么觉得的。”
王嬷嬷:怪不得老夫人和夫人这么合得来,都是不讲道理只护短的人。
“不过,凭着我对宁脩的了解。这事儿你只拍马屁恐怕揭不过去。”
“嗯,我也是这么觉得。所以,祖母可有什么高招吗?指点晚辈一二。”
“这个嘛……没有。”
苏言:……
老夫人抬了抬下巴,道,“祖母我从来没哄过男人。所以,不会那些。”
说这话时,苏言清楚的感觉到了老夫人的骄傲。
“要不,我也向祖母您学习?”
“想我学习?你祖父是个吃硬不吃软的,凡事打一架就好了。你觉得宁脩也是?”
苏言不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