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今天身子如何?”
“挺好。”
苏言话落,宁侯随着将手里的棉布给递了过来。
苏言愣了一下,而后笑笑,伸手接过,默默给他擦起头发来。
对于情书的事,还有今天发生的事,两人均没有提及。苏言只道,“刚才你进门走到我跟前时,我看到玉珠表妹紧张的不行,好似担心你会抬手打我一样。”
宁侯听了,道,“她嫁的那个男人是惯常对她动手的。”
听言,苏言给宁侯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。
宁侯抬头,看她一眼,移开视线,不紧不慢道,“玉珠是个贤惠,懂事,善良,孝顺,凡事总会替别人着想的人。就算是宁才毫无理由的对她动手,她也会善良的为他辩解,说他是身体不好,心里苦闷才会如此,并非是有心有意的。”
说着,宁侯呵呵笑一声,“哀其不幸,怒其不争!但凡她自己争气一点,也不会被欺负至此。”
只要宁玉珠开口,宁侯乐意为她做主,可她自己不愿意!
从一而终,以夫为天,生是夫家的人死是夫家的鬼,让她男人高兴,伺候好夫家的人,就是她做人的本分和她的责任。
宁玉珠自己要这样活着,别人又能如何?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