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。所以,老奴特来此求侯爷借一株人参救救公主。”
宁侯听了淡淡道,“所以,你来这里就是为借一颗人参是吗?”
听宁侯那平淡平和问话,杨嬷嬷心头跳了跳,侯爷为什么这么问?难道侯爷已经知道什么了吗?
不可能,如果侯爷知道早就捅到长公主跟前了,又怎会沉默不言包庇她?,
想此,杨嬷嬷心定了定,开口道,“是!若非急需人参救命,老奴也不敢在此时过来惊扰侯爷与小姐!请侯爷发发善心,也请小姐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救救公主吧!”
杨嬷嬷话出,苏言未吭声,宁侯已道,“你这是替你家公主向苏言讨要往日情分的?”
“不,老奴不敢,老奴没那么想。”杨嬷嬷忙道。
“是吗?既然如此,那么这人参苏言若是不给,你也不会觉得她无情无义了?”
听言,杨嬷嬷一窒,不由的看看苏言。
苏言静默不言,一副为父为天,万事皆有宁侯做主的模样。
杨嬷嬷看此,嘴巴抿了抿,枉公主对她掏心掏肺的疼爱,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连话都没一句。
显然杨嬷嬷在抱怨苏言薄情的时候,忘了自己做的事。
杨嬷嬷那幽怨的眼神,宁侯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