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嗯。”
“还有这小鞋子,怎么这么好看呢!”
“嗯。”
宁侯对这些不感兴趣,只是看着苏言那稀罕样儿,道,“有那么稀奇吗?你又不是第一次当娘了。”
苏言听了,看宁侯一眼,没说话。
虽然她现在也是老母亲一个了。但,她并未感受过那个孕育的过程。所以,就是稀奇,不过这些没法跟宁脩说。
“宗氏回来了。”
听言,苏言放下手里衣服,看着他道,“那我从明天起是不是要开始请安了?”
古代媳妇儿给婆母请安是规矩。
“明日去一次,以后就不用去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难不成你还想挺个肚子天天去不成?”
苏言听了果断摇头,“不想!不过,我还以为侯爷希望我在表面上做个好儿媳妇呢!”
听言,宁侯看着她,意味深长道,“再做个好儿媳妇儿之前,你还是先想着如何做一个好媳妇儿吧。”
“我觉着自己挺好的,每日足不出户,就忙着在家里相夫教子了。”
真是不说不知道,一说才发现她竟真能与贤惠挂钩,每日在家里想着教育孩子,给孩子做衣服,这日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