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好。”
看宁侯大步走出,苏言脸上的笑意渐渐散去。除了家里的事儿之外,宁脩在外的事她基本没过问过,而宁脩也从未说过。
好似觉得没说的必要,也或是觉得跟她说不着。
所以,除了家事,儿女之外,她对他的事可说是一无所知。
这样不参与不知算不算是夫妻相处之道?
不过,莫尘这个时候喊他,定然是有什么紧要的事。
想着,苏言躺下,望着窗幔,发呆。
院中,莫尘看着宁侯,低声道,“侯爷,莫风刚派人传来消息,说查探到秦诗妍好似同司空家的有过接触。”
闻言,宁侯眼睛微眯,“确定吗?”
“十有八九不会有错!前些日子,秦诗妍随秦夫人来京的途中曾受过伤,幸而得途中一懂得医术女子所医治身上才未留下伤疤。当时,秦夫人想收那女子做丫头,但她推拒了。”
“只是在给秦诗妍治伤的那几日,陪在她身边几日,后来来京好似还见过一次,之后就离开了。也就是在那女子离开后,秦诗妍忽然改口,说同意秦夫人给她寻门亲事,对侯爷……”
莫尘说着顿了顿,看了看宁侯道,“对侯爷好似也死了那份心。侯爷当时不是也感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