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他们,来年我让他们出去。”
六爷听了,轻轻笑了笑,应,“好。待来年,我陪嫂子过年。”说完,六爷起身,“嫂子,弟弟走了。”
“等下。”
老夫人喊住宁子墨,抬脚走到内室,很快回来,手里拿着棉衣和银票,一并放到他手里,“拿着。”
看看手里的东西,宁子墨忽而抬手擦了擦眼角,“谢谢嫂子。”
那声音听着似有些哽咽,老夫人这心头一酸,刚要说话,就听六爷又道,“嫂子既如此心疼我。那,如果我有一天我跟宁脩抢媳妇儿,您老会向着我吗?”
老夫人瞪眼。
六爷笑了笑,随着俯身,轻轻抱了抱老夫人,“您放心,我不会那么做的。弟弟走了,您老多保重。”
说完,拿着老夫人给缝的棉衣还有银票,离开了。
银票和棉衣,其实六爷不缺。但,他拿着,老夫人才不会太担心他。所以,这或许也是孝敬的一种吧。
老夫人抬脚走到门口,感受着那浓浓寒意,看着六爷那倾长的身影在眼前消失,心里蓦然很不是滋味儿。
“你说他要模样有模样,要钱财有钱财,为何这些年偏就没找到个媳妇儿呢?”
如果他早些娶了妻,或许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