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珍惜没关系,慢慢学就好。”说完,将头轻轻埋在苏言腰腹间,轻喃,“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,你早晚会学会的。”
看着那埋在她怀里的人,苏言轻叹了口气,他真的是比呆呆都会撒娇。
“宁脩,有件事我想问你。”
“我跟那个叫仙儿的没什么,就是两年前我经过梧州,看到她被人欺负就顺手救了她。除此之外,再没别的了。”
苏言听了,道,“我不是问你这个。”
听言,宁侯嘴巴抿了抿。
苏言失笑,抬手拍拍他脑袋,“相公做的好,以后还要继续这样不被美色所诱,知道吗?”
宁侯白她一眼,“都当娘了还不开窍,为夫也真是命苦。”
苏言:……她觉得自己早就开窍了。最近经常被宁脩这么嫌弃,苏言都开始怀疑自己的情商和智商了。
“你要问本侯什么?”
高兴时就为夫,不高兴时就本侯。
宁侯爷始终不变的是他的傲娇。
“在边境时司空家种在我身上的毒是不是已经解了?”
“嗯,早就解了。”
苏言;……宁脩回答的这么爽利,这么诚实,是她没想到的。
“什么时候解的?为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