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都是儿子应该操的心吗?”
听到书房内的对话,宁侯在外静站了一会儿,又转身离开了。
他不想进去同呆呆一起一唱一和的糊弄苏言,有时候演的太过了,也是一种破绽。
不过,苏言是否相信呆呆说的话,宁侯很是怀疑。
对苏言的聪明,宁侯从不小看。因为她聪明才把呆呆也教的那么聪慧。呆呆这是知道,若是让苏言知道他在翻看关于女人生产的方面的医书,怕是更会胡思乱想,所以才说成是他自己在看吧。
呆呆看是处于孝敬。而他看,就值得探究了。
所以,呆呆做的挺好。
回到主院儿,宁侯站在院中望着天上那轮明月,眸色幽幽。医书不看,只是有些担忧,看过医书,想到那描写,让人直皱眉头。
宁侯看医书本是寻去心安的。结果,确实适得其反了。
宁侯这行为就如身体不适自己百度一样,不看只是多想,看过后简直是瘆得慌。
“侯爷。”
闻声,宁侯思绪被打断,转头,看冯荣走过来。
“何事?”
“杨嬷嬷来了,在外求见夫人。”
宁侯听了,凉凉道,“来的倒是比本侯预计的晚些。”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