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脩,这天都还没亮的你发什么疯?”
看着裹着被子怒气冲冲的宗爵爷,宁侯上下打量他一眼,“没想到你有这嗜好。不过,真短。”
真短?!
刚开始,宗爵爷一时还没明白这俩字是啥意思。不过,疑惑也就一瞬,很快就知道宁侯这短指的是什么了,顿时大怒,“哪儿短了,哪儿短了!”说着就要拉开被子,可刚拉开一个角,随着又赶忙给合上了,横眉冷目,“我他娘的为什么要给你白看?”
宁侯听了,呵呵一笑,嘴巴动了动刚要说话,莫尘附耳,“侯爷,行善,行善!”
听言,宁侯眉头动了动,将要说的话又给咽下去了。行善这事儿他不习惯,总是会习惯性的忘了。
“虽短,但短的……不算太恶心。”
宗爵爷:……
“你这话真让我恶心。”
宁侯听了,凉凉一笑,将床榻上的被子丢到一旁,又让莫尘从柜子里拿出新的,在床上躺了下来。
宗爵爷看此皱眉,“宁脩,你到底来这里干什么的?”
“睡回笼觉。”
“睡回笼觉你不回你自个家里睡,来这里做甚?”
宁侯没说话。
宗爵爷裹着被子,在床边坐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