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苏言看着秦夫人,不紧不慢道,“我知道呀!”
“你,你知道?那你可知道他们现在在那里吗?还有,宁脩为什么突然带妍儿离开?他可知道他这么做会毁了妍儿的呀!”
看秦夫人那焦灼的样子,苏言眼底漫过一抹幽光,瞬时又消失无踪,化为柔和沉静,“妍儿表妹身体不适,突患重病,侯爷念及亡母临终遗言,善待秦家一家。所以,深夜不顾年节天寒急带表妹出京寻神医了。这事儿,姨母你应该知道,也应该清楚才是。”
秦夫人听了,一脸迷茫,凝眉,“你,你在说什么呀?妍儿她什么时候得病了?宁脩又哪里是带她去寻神医,他……”
“不是寻神医是为什么?带她私奔吗?”苏言说着,微微一笑,不紧不慢道,“若是秦夫人想毁了表妹,我是无所谓你要怎么说。”
听言,秦夫人瞬时了然,盯着苏言道,“你这是为了保全他们的名声,特给找的一块遮羞布吗?只是,这遮羞布要来何用?妍儿身有疾传出去,她依然是毁了,高家怎么会娶一个身有隐疾的女子。”
“那么,依照姨母的意思呢?”
秦夫人抿了抿嘴,毫不犹豫道,“自是实话实说,宁脩深夜将她带离,她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