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听了道,“也许不是宁子墨教导有方,而是他手段了得吧。”
闻言,王嬷嬷神色微动,“老夫人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宁有壮什么性子,我最是了解。对他温和教导的方式根本没用,除非是狠下心能拿捏住他,他才会听话。”老夫人说着,看着王嬷嬷道,“你说,子墨是不是给他下了毒,然后用毒在拿捏他?”
王嬷嬷面皮一紧,“这个……”
王嬷嬷刚开口,未说完,就看老夫人凉凉一笑,淡淡道,“若真是这样,我也得说宁子墨做的好,对宁有壮就该如此。这些年,每当看他犯混时,我都想过给他中毒拿捏他,只是我一直狠不下心罢了。现在这样,挺好。”
这话,王嬷嬷没敢接。
“宗氏现在如何了?”
“回老夫人,大奶奶这会儿不适正在屋里躺着。”
老夫人听了,扯了扯嘴角,凉凉一笑,没再说话。
落尘居
“大奶奶,老奴让丫头去请大夫了。”
大奶奶候病倒,让人知道了,或只认为她是为了侯爷的丧事操劳累着了,或是为了宁侯的过世伤心了吧,这也不是坏事儿。
这个时候还不忘给给自己名声镀金也是令人佩服了